的帝国骨架,难道要在扶苏手中被“软化”、被“修正”、甚至被推翻? 那他李斯,将置于何地?他这一生的奋斗,岂非成了笑话? 恐惧,对失去权位的恐惧,对毕生心血被否定的恐惧,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住了那颗曾经为理想而炽热的心。 当赵高这条毒蛇,带着那张谄媚而精明的脸,凑近他耳边,低声描绘着“胡亥年幼纯孝,易于辅佐,丞相可永掌国柄”的诱人图景时,那恐惧的藤蔓终于结出了名为“野心”的毒果。 他以为自己是操蛇者!他以为凭借自己的智慧、资历和对朝局的掌控,足以驾驭赵高,足以在嬴政身后,通过控制年幼的胡亥,成为帝国真正的舵手!他以为那才是保住他一生功业、让他权势永固的唯一途径! “愚蠢!何其愚蠢啊!” 李斯痛苦地用额头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