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造成的，若非当年姜家上赶着攀附程家，哭着求着要结这门亲，她何至于变成今日这副模样？” 姜乐妤听到她说了一句人话，终于调转视线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仿佛给予了程黎继续往下说的动力。 程黎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当然，这件事，我们程家也有错，我必须代建东和栩文向你道歉。” 你现在倒是很明事理了嘛？ 姜乐妤还是没说话。 一看似乎真的有戏，程黎终于说出了她最想说的话： “但不管怎么说，你已经嫁给了程家，是程家的媳妇，你妹妹的东西自然也就是程家的东西，这个有宝阁依我看，还是得交给我们程家人才是正理。” “噗！” 沈艾曦抢了姜安妤的台词。 姜安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