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酒,痛哭流涕,第二天擦干眼泪洗心革面,继续挎着刀在街上巡逻,没两个月就和一个船家的姑娘眉来眼去的好上了。两人进展飞速,沈笑笑在第二年的春天就又喝上了朋友的喜酒。但要沈笑笑说,那船家姑娘像极了阿浣。并不是容貌上的相似,而是那种给人的感觉。想来人一生也许不能踏进同样的河流,但总能在之前摔倒过一次的地方再摔一个狗啃泥。 至于沈笑笑自己,她除了又长高了一点似乎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每天依旧忙着估衣铺的事情,偶尔和老朋友们聚在一起吃饭喝酒。 磨蹭再三,沈笑笑还是把张秋的事情告诉了沈大和罗幺娘。两人果然吓了一跳,还陆陆续续请了十几个不同的郎中江湖混子蒙古大夫甚至是驱魔的道士来治她那心病。说来也奇怪,后来沈笑笑那怕黑和不敢一个人去后门的心病竟渐渐好转了,沈笑笑坚持把此归功于时...
小青梅采摘记有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