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溃兵或坐或躺,个个面带菜色,眼神麻木,看到我这个生面孔,也只是懒洋洋地瞥一眼。营地中央一顶相对完整的帐篷里,不时传出痛苦的呻吟。 黄脸队正早已等在营外,看到我的到来,不耐烦地催促:“磨磨唧唧的!快进去!守备大人快不行了!”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迈步走进帐篷。帐篷里光线昏暗,气味难闻,一个身材肥胖、穿着脏兮兮军官服的中年男人躺在草铺上,面色青黑,腋下和大腿根部的淋巴结肿得亮,已经溃烂流脓,显然已是病入膏肓。旁边还有个穿着暴露、脸色惶恐的妇人,应该是他的侍妾。 “守备大人,大夫来了!”黄脸队正喊道。 那刘守备勉强睁开浑浊的眼睛,看到年轻得过分的我,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怒火,嘶哑道:就……就是他?耍老子呢? “大人,人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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