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间名为“凝香斋”的水粉斋,檐角下垂着的水晶帘被风拂动,叮咚作响,与店内飘出的馥郁脂香交织在一起,引得往来仕女频频驻足。 斋内暖意融融,紫檀木货架上整齐罗列着数十个锦盒瓷罐,或描金绘彩,或素净清雅,里面盛放着各色胭脂水粉。靠窗的梨花木桌前,雪嫣红正垂专注地调制新胭脂,她身着一袭月白绣蔷薇的襦裙,青丝松松挽成随云髻,仅簪一支珍珠步摇,素手纤纤捻起几片刚采摘的朝霞映雪桃花瓣,轻碾于青玉钵中,动作娴雅如行云流水。 “坊主,刚清点完存货,‘醉流霞’胭脂只剩最后两盒了,要不要让后厨加紧赶制一批?”侍女青禾捧着账册走来,见她调脂的模样,忍不住赞叹,“您这手艺真是越精湛了,昨日吏部侍郎家的夫人来买胭脂,还说您这‘醉流霞’比宫里尚功局做的还要细腻呢。” 雪嫣红抬眸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