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塞给他的伤药丹瓶、那张泛黄的江南舆图,还有一小盒刚炼好的镇魂香。他指尖摩挲着玉盒冰凉的边缘,能清晰地感觉到仙骨里传来的暖意——灵溪醒了,正用她那带着点迷糊的意念蹭着他的神识。 “沈清辞,”她的声音像浸在溪水里的鹅卵石,温润又清澈,“我闻见镇魂香的味道了。” “嗯,”他低头应着,将玉盒放进包袱最里层,“无妄崖煞气重,记得提醒我按时燃香。” 魂火轻轻晃了晃,一道带着笑意的意念漫过来:“知道啦,比谢先生还啰嗦。” 沈清辞嘴角微不可查地扬了扬,转身最后看了一眼石屋。檐角的铜铃在晨风中轻响,像是在为他们送别。谢无咎不知何时站在崖边,手里还握着那柄用了多年的药锄,见他看来,只是挥了挥手,没说什么。 有些道别,不必说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