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偶有犬吠自深巷传来,更显幽静。 然而,在这静谧之中,松韵楼后院的一间雅室内,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喝!给胖爷我满上!没想到啊,这民国时期的长沙,酒也这么带劲!”王胖子满面红光,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乱响,他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气势十足,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条凳,而是整个长沙城。 “胖子,你悠着点,”黑瞎子推了推他那副在昏暗油灯下也依旧戴着的墨镜,笑得见牙不见眼,手里熟练地给众人斟酒,“这酒啊,是周老板……哦不,现在是海欢兄的私藏,后劲足着呢。来来来,海欢,赵乾兄弟,走一个!”他口中的“海欢兄”,正是张海欢。此刻,张海欢并未易容,以真面目示人,神色间少了平日作为“周松砚”时的温文算计,多了几分属于他本身的疏离与…嗯,因酒精而泛起的些许茫然。他穿着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