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阿江这是不放心,想亲自把剩下的货送到岸。 他没多问,点了点头,转身就去船长室传达命令。 阿江做事,总有他的道理。 货船的引擎出低沉的轰鸣,在深蓝色的海面上划开一道长长的白色航迹,船头直指北方。 卸下了三分之二的军火装备,船身轻快了不少,航也提了上来。 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王江站在船头,眺望着无垠的海面,眼神深邃。 两天后,天气变得有些诡异。 明明是艳阳高照,海面波光粼粼,空气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那不是海风的凉,而是一种能钻进骨头缝里的寒气。 福伯搓了搓手臂,走到王江身边,压低了声...
1950从棺材仔到港岛大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