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随时准备再砍一次。 我没去管她。 我蹲下来看地上的人。老妇人躺在那儿,嘴里哼着听不清的词,一只手抽搐着抓空气。我伸手碰她的额头,冰凉的汗贴在我指尖。 忆瞳开始散出微光,那银色的光芒缓缓荡漾开来,随即一股奇异的感觉直冲而来。 不是画面,是感觉——被丢在楼顶,门锁死了,楼下全是黑影往上爬。有人在喊“你没用了”,声音像从铁皮桶里传出来的,嗡嗡地扎耳朵。 我猛地缩手,呼吸一紧。 额头上的点开始烫,一闪一闪,像是心跳乱了。 旁边有个男的,脸朝下趴着。我翻他过来,他眼睛闭着,但睫毛一直在抖。我又试了一次,手按上去,忆瞳闪烁出第三次光芒。 这次更糟。 眼前炸开一堆碎片:孩子哭,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