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她,让她在雪地中罚跪,如今,再无这种可能了。 青城冷声道:“陛下早就澄清过此乃毫无根据的无稽之谈,太后却执意相信,不过是想借故为难臣女罢了。” “放肆!”一旁的宗涣呵斥道,“就凭你也敢揣度太后的心意,真是狂妄至极。太后娘娘,此人死到临头还敢对太后如此大不敬,当真可恶!” 太后气急败坏,正要高声呵斥,青城从怀中取出一张供词。 “太后将阮甄刺杀陛下一事怪罪在臣女身上,实在有失公允,阮甄的供词在此,太后但凡看了,就知这一切与臣女根本毫无干系。” 太后双唇紧抿,面色铁青,但最终还是瞥了宗涣一眼。 宗涣会意,上前接过供词呈给太后。 自立拓跋璋为太子以来,魏帝与太后愈疏远,此次回京后,母子二人仅见过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