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观虎斗”的决策如同一道冰冷的闸门,暂时锁住了幽州直接介入的兵锋,却将一股更加诡谲、更加致命的暗流导向了西南方那片即将被鲜血浸透的战场。书房内,灯火被刻意压暗,只照亮案几一角。刘辩、墨桓、以及靖安司那位面容平凡、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的指挥使——代号“影枭”,三人围着一张简陋的河北地图,空气凝重得如同凝固的铅块。地图上,代表袁绍的红色箭头与代表公孙瓒的白色箭头,在界桥位置死死咬合,仿佛两头正在角力的洪荒巨兽。“‘惊蛰’已由死士携往界桥,时机一到,必能奏响惊雷。”影枭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砂纸摩擦,“然督造大人,仅凭此物搅乱战局,延缓公孙瓒败亡,恐尚不足令袁绍真正伤筋动骨,流尽鲜血。其‘先登死士’纵受重创,袁本初根基深厚,冀州钱粮广袤,只需时间,便能卷土重来。待其舔舐伤口,下一个目标……”他冰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