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宽大的黑檀木书桌后。 没有开主灯,只有桌角一盏复古的黄铜台灯散发出昏沉的光晕,堪堪照亮他面前的一片区域,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勾勒得半明半暗,更添几分冷峻与深沉。 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雪茄,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光线里明明灭灭,如同他此刻晦暗不明的心绪。 浓郁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翻腾的戾气。 他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那个在他羽翼下精心呵护了十几年,从小粉雕玉琢、娇憨可人,被他视作魏家最纯净无暇明珠的女孩,内里竟是……竟是如此…… “骚货。”这个词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自己的心口,带来一阵扭曲的快意和更深的痛楚。 他狠狠吸了一口雪茄,辛辣的烟雾直冲肺腑,试图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堤坝的暴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