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工地泥泞不堪,打桩机的轰鸣声早已歇止,只有几盏临时照明灯在雨幕中摇晃,映得满地积水泛着惨白的光。 项目经理张海涛裹着雨衣,站在基坑边焦躁地踱步,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慌乱:“李总,不是我不想开工,是工人都跑了!昨晚又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打断了他的絮叨:“说重点。” “是!”张海涛咽了口唾沫,目光扫过不远处用警戒线围起来的区域,那里散落着几根断裂的安全绳,“昨晚夜班,三个工人在基坑里捆钢筋,突然听见有人吹军号,还喊‘冲锋’!他们以为是幻听,结果刚抬头,头顶的照明灯就炸了,钢筋架直愣愣砸下来,幸好躲得快……” 他顿了顿,声音颤:“最邪门的是,今天早上清理现场,现基坑壁上多了几行字,用红漆写的‘不许动’,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