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旬还是没有缓过来,他通红嘴唇微微张开,瞳孔往上望,光把他黑棕色的眼瞳照的通透,却无神,像是散了。 徐川看他这模样有点心疼,好像玩过火了。 “严相旬?” 他喊了一声,严相旬的眼球动了一下。 很好,还活着。 徐川把他扶起来,用吹风机把他的头吹干,又拿了块干毛巾把他全身擦了一遍,给他套上衣服。 严相旬在他怀里动了一下。 徐川看他这模样既心疼又感到好笑,他刚才像是冬眠了,开了暖气,帮他擦了身上的水珠,又活过来了。 现在是十一点。 严相旬说:“徐川,你真的要搞死我了。” 用了三只,他还能活着算是奇迹了。 “饿不饿?” “还好。”严相旬抓...
雪的折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