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苟、数据至上的语言病理学家,手持焊枪,出歇斯底里的怒吼,仿佛要跟这台冰冷的机器同归于尽。 “艾琳娜!你在干什么!那可是最后的译码机!”汤姆的声音都劈叉了,带着哭腔,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艾琳娜置若罔闻,焊枪火花四溅,滋啦滋啦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呛人的金属气味弥漫开来。 她像是着了魔,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疯狂的光芒。 曾经精致的妆容早已花掉,头也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但她却毫不在意,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手中的焊枪和这台碍事的机器。 “别吵!”艾琳娜头也不回地吼道,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我在解放它!也解放我自己!” 十分钟后,火星基地最后的译码机,变成了一堆废铁。 艾琳娜气喘吁吁地扔掉焊枪,拿起一块抹布,胡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