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间凝成露珠坠入青瓷壶。 灵虚真人拂尘轻挥,床榻上的粗布被褥瞬间泛起柔光,恍若浸在月光里。 “师公!”熊少卿单膝跪地,怀中柳寒月的发丝垂落,扫过她的手背。 灵虚真人白发无风自动,指尖掠过柳寒月眉间,石砖缝隙里突然钻出冰晶,又在触及皮肤的刹那化作雾气。 “寒毒入髓,经络尽断。”老人收回手,袖口滑落半枚青玉珏,“苏羡风那丫头,终究没参透冰魄诀的弊端。” 熊少卿猛然抬头,当 “药石罔效”四个字落下时,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起扬州琼花观里柳寒月替她别上的玉簪,想起太湖采莲时对方藏在荷叶下的笑靥,喉间泛起铁锈味。 “我愿以命相换!”她重重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闷响,惊得墙上山水画的飞鸟纷纷振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