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堂时,檀木长案上的鎏金香炉正浮着几缕青烟。 谢母身着深青色暗纹褙子,鬓边赤金点翠步摇随她目光晃动,落在堂中几人身上时,满是温软担忧。 “水路虽稳,到底耗时久些。”她看向苏桃桃隆起的小腹,月白色罗裙衬得那弧度格外显怀,“承欢才六月半,桃桃你身子重,船上不比家里,夜里风凉,万不可贪凉。” 苏桃桃一手覆上腹部,另一手被箫妄言轻握,抬眸笑望谢母:“伯母放心,妄言会照顾好我。” 身侧的箫妄言收了跳脱,重重点头:“伯母您放心,桃桃和承欢有我呢。”他宝蓝色锦袍配玉带,虽表忠心时仍带少年意气,眼神却格外认真。 谢父捋着山羊胡,目光扫过儿子谢砚舟,又落在林姝玥身上:“砚舟,路上多操心,姝玥身子也需静养。” 未说完的叮嘱,全在沉...